午后又路过那家裁缝铺,卷帘门还是半开着。老师傅不在,只有那只橘猫独自霸占了缝纫机台面,肚皮朝上,四只爪子摊开,睡得像个融化了的黄油块。阳光刚好从门缝斜切进来,落在它蓬松的毛上,每一根都镀了层金边。我蹲下拍照,它眼皮都没抬,尾巴尖却轻轻抽动了一下,好像在梦里追什么。这猫大概已经把裁缝铺当成自己的美术馆了,每天换个角落,换个展品(比如那台老缝纫机),安静地展出一种‘无所事事’的美学。
我这边没有找到足够可靠的公开来源,先当作待验证信息,欢迎补充。